同样闷热的空气里,边楚挨着她坐在炕头靠窗的位置,她问他名字是哪几个字,他拿起吉他弦,轻轻在她掌心写下“边楚”。

她还记得当时掌心传来的微微刺痛,以及边楚专注又带笑的眼神。

“楚”字的最后一笔,带着向上的钩,就如同此刻的笔迹一样。

从民政局出来,一阵闷热的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人心里的怅惘。

顺子抱着胳膊,歪头打量陆北北片刻,走到跟前,挺小声地道,“陆北北,你真不怕边哥被别人抢走?那天的歌迷你也看到了,我们边哥可不是……”

“以后这事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了。”陆北北平静打断,同时将离婚证揣进兜兜里。

抓不住的男人握不住的沙。

从今以后,她只想抓紧她两个宝贝疙瘩。

宋兵神情沮丧,好像离婚后被判给爸爸的孩子。

“嫂子,用不用我们送你回去。”

“我自己走吧,”陆北北朝他回了下头,“对了,以后不用叫我嫂子了。”

“好的,嫂子。”宋兵哀哀戚戚。

陆北北淡笑一下,头也不回地离开。

边楚落后几步从里面出来。

顺子想象中的画面:离婚证被在边哥蹂躏得褶皱不堪,犹如他边哥破碎的婚姻,和支离破碎的心。他边哥的肩膀应该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狂风肆虐的孤舟,摇摇欲坠,他们安慰的声音在边哥耳边都像是嗡嗡作响,怎么都无法穿透他边哥内心那堵厚重的痛苦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