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边楚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肩膀滑下来的吉他。
“你他妈是不是……边哥?”顺子刚要破口大骂,定睛一看居然是边楚,“这急三火四的是咋的了?”
边楚一眼就看到顺子手上的四罐红盖金装麦乳精。
边楚,“哪来的?”
顺子,“我妈让我回家取的呀?”
边楚,“准备送谁?”
顺子,“还没想好呐,我妈让我拿给丈母娘,我才懒得去,不行就咱哥几个分……”
边楚直接上手夺过,“那我先用用,有急事,回头给你钱!”
顺子对着空空的双手眨了眨眼,等回神过来,他边哥已经走出去百来米。
“唉唉?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边楚头也不回,“闭关几天写新歌,你们在家练你们的!”
“擦!你不来女大学生们可都不来了,再说……我咋不知道你写歌还得喝麦乳精呢?”顺子冲着边楚消失的背影喊。
回家的路上,顺子心里一直泛嘀咕,果真一进大院,就见孤零零站在那里的严冬梅。
“冬梅妹子这又是咋了?”他越瞧越不对劲,眼睛直接立起来了,“是谁欺负你了?”
西厢房门口,王红霞听见动静,掀起门帘子站出来瞧。
严冬梅强忍着泪水,一句话也不说。
一是因为她从小就矜持,二是她对自己姐夫的心思也不是谁听到都能接受的。
可她越是这样,顺子心里越不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