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做我的份,我不饿!”
“砰”一声,陆北北关上窗户。
边楚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结婚三年,边楚当然有办法让陆北北出来吃饭,四口人在院子里把一大搪瓷盆的炸酱面吃的精光。
边楚极少做饭,但也会做,他没有陆北北那些细致的步骤,不过油多放一些,口重一些,炒鞋底子都好吃,再加上他手臂有力量,摔出来的面条也十分筋道。
吃过饭后,边楚一直都在院子里弹琴,时不时扫见窗户里的剪影,陆北北正准备哄大宝和小宝睡觉,女儿的侧脸如同妻子复制黏贴一般,只是缩小了些,这一切都让边楚心里十分满足。
最近这大半个月,对他来说像过了一年般漫长,他看到了陆北北从前没有过的执拗一面,却不觉得陌生,反而越来越不想放手……
就在这时。
一道旋律从窗户那儿传来,边楚压着琴弦的手指猛然一怔!
陆北北一直是用哼歌的方式哄崽崽们睡觉,但崽崽们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爸爸的音乐修养,对她哼的歌曲还挺挑剔,同样的歌听过几次之后就腻了,她没办法,只能绞尽脑汁地换着歌哼。
本来没听过太多的歌,迷迷糊糊中,她不自觉哼起了一段旋律。
没多一会儿,她次卧房门猛地被人推开!
这是这么多天,边楚第一次进次卧。
他气息有些急,一进来便问,“你哼的是我新写的谱子,我昨天才写的前奏,你看了?”
他并不是质问的语气,相反,声音里还藏着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