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苦不怕累,洗衣做饭带孩子都能干。

夫妻俩都挺满意。

本以为这次能成,结果,却折在了最后一个问题上。

“你男人是干啥工作的?”

虽然男女平等的标语虽然随处可见,但这个年代,雇主们总是会问打工妹这样的问题。

当夫妻俩知道陆北北男人是那种在地下乐队玩摇滚的青年,脸色就全都变了……

陆北北是有点后悔说实话,但也就一点点。

玩摇滚又不是去偷去抢,靠天赋和本事挣钱,不因该被歧视!

就这样,虽然陆北北成了劳务市场的场花,但并没有帮助她找到工作。

她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打工潮正席卷而来,正如同作者在书中介绍的那样。

——改革开放的浪潮席卷全国,年轻人的视野不再局限于传统的读书、务农或就业之路,一个崭新的选择摆在他们眼前,打工仔和打工妹并不是贬义词,他们背负行囊与梦想,拼命往北上广深这样的地方去,勇闯新天地……

陆北北替得到工作的年轻人高兴,但更为七天马上结束而忧心忡忡。

赌约到期前的晚上,陆北北一头磕在炕头的窗台上,筋疲力尽。

夏末的风裹着花香渗进窗棂,院子里飘来录音机沙沙的歌声,是边楚又在调试他的先进设备。

“那时候就应该说我男人死了……”陆北北有气无力地嘀咕一句。

窗外两个小小的身影蠕动,就在陆北北眼皮子底下,大宝正跟妹妹比赛谁能在地上爬的更快。

“你们两个,不可以在地上趴,会弄脏衣服知道嘛?”陆北北细白的手指敲了敲窗玻璃。

那两个小身影同时一停,不一会儿,她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小脚步声绕过厅堂出,现在次卧门口。

“麻麻,叭叭说今天他要做饭饭!”大宝从门槛探进脑袋,脸蛋上蹭的墙灰,衣服上沾着土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