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楚就穿着最平常的衣裤,也不像顺子戴那么多装饰,懒洋洋的站在那儿,但就是让人会一眼就能注意到。
严冬梅看的太过专注,边楚最终也朝她看过去,“你怎么来了?你表姐……”
他没再问下去。
严冬梅也知道表姐闹离婚的事最近是禁忌话题,也不触霉头,就只笑着回答前半句,“刚刚在托儿所陪大宝小宝玩了会儿,小宝做了小手工说想拿给爸爸看,我也不知道姐夫什么时候回去,就顺道给带过来了。”
陆北北出门前,把崽崽们送去了街道的托儿所。
严冬梅今年刚毕业,好几家单位抢着要,家里还没最终决定让她去哪家,她就趁空闲的时候在街道单位帮忙。
而今天正好去的托儿所。
说着,严冬梅从布挎包里翻出一个形状奇特的折纸作品。
边楚任由肩上的吉他滑下,顺手抓住琴颈将吉他杵在脚边,另一只手接过严冬梅递过来的小玩意儿,仔细地瞧了瞧,唇角干净地一扬,“这是什么,葫芦?”
“是吉他~!”严冬梅笑回。
顺子和宋兵也挣着想看,边楚已经
踹进裤子口袋收了起来,谁也不给。
一行人打打闹闹地走出防空洞。
严冬梅不知怎么就走在了边楚身旁,她小心翼翼地朝他瞥,感觉有些安静了,便继续讲起崽崽们在托儿所的趣事。
边楚不怎么搭话,但关于孩子们的事他一直在听。
只是走着走着,他脚步突然一停,没头没尾地问严冬梅,“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去托儿所了?”
严冬梅一愣,赶紧回说,“就今年满三岁以后刚开始去的,不过听说表姐不经常送他们去,也就是逛百货大楼的时候才送过去几次。”
幸福胡同的街道托儿所类似福利机构,不像幼儿园或者小学,所以边楚不知道,严冬梅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