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锅底烧变了色,陆北北掀开木锅盖,白汽腾地窜起来,熟肉香气扑鼻,她也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口二十六公分的大铁锅,锅沿磕了个豁口,倒正适合炖肉。

“喔噢!麻麻炖五发右了!大宝和妹妹有五发右次了!”

大宝小宝在旁边跑着,塑料凉鞋啪嗒啪嗒地响。

“还有多久呀麻麻!”

“饿饿!饭饭!”

“再玩儿两次捉迷藏就能吃饭了!”陆北北笑着对孩子们说。

蝉鸣穿透枣树叶的间隙,在她脸上露出斑驳的光影。

躲在树荫底下炒菜,可汗珠子还是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淌。

她伸手抹了把汗珠,却也甘之若饴。

水开了,陆北北忙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五颜六色的神秘调料瓶提前搬了出来,她一瓶一瓶往里面倒。

琥珀色的槐花蜜舀了半勺,和酱油一起浇在肉上,这是母亲传给她的法子,说能让炖出来的肉酥而不柴。

盖上锅盖再闷一会儿,陆北北趁这个时候捏着油纸包抖落出几粒冰糖,又捏了些公公过年给拿的茉莉花茶,茶渣正好压腥。

她扬手全倒进锅里,茶汤混着肉汤咕嘟出琥珀色的泡。

王红霞叉着个腰,边烤肉串,边斜眼撇着陆北北这边。

瞅着她装模作样忙忙叨叨的,白眼不知翻了多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