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教授这边又一反常态……

“!!!”

李大姐一拍大腿。

诶呦喂!

可别是她猜的那个意思!

天黑了,屋里灯光映进院子里,这会儿最凉快,大宝小宝在院子里玩,陆北北坐着看,怎么都看不够。

许是晚上吃多了,兄妹俩玩不一会儿就困了,陆北北抱着他俩在院子里乘凉,拿蒲扇给他俩扇走后背衣服里的热气。

越是看过他俩长大以后的样子,就越是让人珍惜现在小的时候。

大人怎么样都可以,但孩子不行呀,孩子是大人播撒下的小种子,不一样的养法,结出来的果实就不一样。

陆北北从来不奢望他俩能有多大出息,就想他俩能一直像现在这样,永远无忧无忧,成为彼此最亲的依靠。

李大姐家养的八哥儿一到晚上就开始话唠,隔着一道院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陆北北忽然抬头,望向自己住了三年多的家,边楚没回来,顺子媳妇儿又不在,她头一次觉得自家大院这么安静。

窗台上用牛皮纸小心包裹的副食本,印着“劳动光荣”的搪瓷缸装着粗粒盐,热水瓶歪在墙角,瓶塞散发着经年软木的气息。

明明还是她最熟悉的那个幸福胡同,但因为昨晚的一个梦,眼前的一切又似乎有些陌生了。

夜深,陆北北披着件外套出去,往空无一人的胡同口望了望,才把大门落了锁,再回屋,南厢房的灯彻底黑了。

她抱着孩子们在次卧睡的。

这好像是边楚结婚后第一次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