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姐摇了摇头,等回过身,沈竹文已经赶着自行车来到跟前。
青年身着中山装,戴着副大黑框眼镜,看着就一表人才,只是额上热出了汗珠,应该是着急骑过来的。
李大姐尴尬一笑,“这大热天的害小沈白跑一趟,那个冬梅啊,她刚刚突然身体不舒服所以……”
“啊,不碍事,”沈竹文露出帅气明朗的笑容,“我今天不是来找小严同志的。”
李大姐先“啊?”了一声。
然后就沈竹文解释,“我是来找她表姐的!”
李大姐“……啊???”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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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陆北北到底还是去了趟就近的卫生所,她怕自己是得了什么疯症才做那种梦。
但大夫就给她照了照眼底,说看不出什么异常。还说如果怀疑自己脑子里有问题,得去向陆军总医院那种大医院,他们社区卫生所看不了。
那算了。
陆北北把她的全部家当——七块六毛八角钱,用小红布包上卷了三层,塞回皮革小包最里面的夹层内,然后斜跨到身上。
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卷毛,小手拉小手,蹒跚着跨出对他们来说不算矮的门槛,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娘仨前脚刚出卫生所,后脚接待处就有人议论。
“还以为边家媳妇儿来是又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