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霞也说,“你表姐要有你一半好,边楚现在早有出息了,我们顺子也能跟着沾点光。”

陆北北投干净毛巾,蹲下来先给大宝二宝擦干净脸蛋,然后是小手,动作轻柔,大宝痒的‘咯咯’直笑。

陆北北也跟笑,但心情太过沉重,强挤出来的笑容也十分苦涩。

身后不断穿来严冬梅的声音,也让她不禁开始回想,严冬梅和边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越想心里越酸,怎么说也是同床共枕三年多的夫妻,那个与她肌肤相贴纠缠、把她抱在怀里说爱她的男人,在跟她离婚后,却几乎无缝接轨地跟严冬梅开启双向救赎。

难不成之前就有苗头了?

啊。

陆北北忽然想起前天,严冬梅来找自己扯闲,说李大姐给她介绍了一位年轻有为的教授相亲,她还拿了那人的照片给自己看。

她俩聊得专心,以至于边楚什么时候回来了陆北北都不知道,只知道当时边楚胳膊直接从她身后绕过来,一把就给照片抢了过去。

或者那时候边楚就已经对严冬梅有意思了,不然那么在意人家的相亲对象干嘛?

王红霞几人仍站在屋檐下嘀咕,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们显然要等边楚回来,回来跟陆北北办离婚。

就像是电视剧不看到大结局狐狸精被扫地出门,心里那口气就吐不出去一般!

“冬梅啊,你表姐离婚的事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你跟沈教授不行就先把证扯了吧,别到时候再影响你的名声……”李大姐最近心里就惦记着这档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