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北胡乱抹了两把眼泪,人几乎是摔下炕的,跌跌撞撞地推开隔壁屋门,彼时边楚已经不在房间,吉他和炕边剩的大半包大前门也被拿走了。

她鞋都来不及脱,扑到抗边,搂住自己那双脏得跟黑煤球似的、但身子还热乎乎的儿女。

“麻麻……”

“大宝要跟麻麻睡,叭叭热。”

大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用一只小脏手用力揉搓眼睛,另一只小手还紧紧拉着他妹妹的手。

而小宝人还没醒,就先梦呓般地撒起娇来。

“麻麻抱抱……”

陆北北紧紧搂住她的崽崽们,一口一口用力亲着他们的小脑瓜。

她的心头肉!她的眼珠子!

“妈妈抱,大宝小宝妈妈都抱!以前是妈妈不对,以后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们!”

三年前,怀胎十月的她肚子就跟普通孕妇一样大,要不是提前做过检查,谁也看不出她怀的是龙凤胎。

本来以为肚子小能好生,可先生下六斤的儿子后,第二个却怎么都生不出来,她人躺在病床上,疼的快昏死过去,护士们一趟一趟的进出,与被隔在门外的亲属沟通。

不知又过了多久,医生提议了可能需要剖腹产的方案,跟着门外便传出争吵声,边楚,她娘,婆婆……好像谁的声音都有,但陆北北那会儿也没精力去分辨吵架的具体内容。

总之就在这种混乱的状况中,她的第二个孩子也顺利生出来了,可不到五斤的小女娃在肚子里闷久了,连哭都不会,那时她也不知哪儿来的狠劲,使劲咬了她闺女的小胳膊,崽崽这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