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自己的力道倏地一僵,她瞧着结实手臂上一根一根暴起的青筋,悄咪咪地往身后偷瞄。

“北北,别闹了,”边楚绝不是生来就好脾气的人,只是想起刚才的事确实觉得对不起她,这才忍着。

“谁闹了?我就要离婚!人家沈教授都分上楼房买上大二八了,凭什么我表妹运气就那么好,而我只能嫁个天天弹破吉他……”陆北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屋子里一阵死寂。

她yao上的力道终于松开了,边楚捡了

条牛仔裤套上,拉链还敞着,他上身赤果地坐到炕边,脊背微颓,灯光下肌肉线条光影分明。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嗓音冷得发紧,“先睡觉,明天等你冷静点再谈。”

啪!

灯灭。

灯绳在她头顶大力地左右摇晃。

边楚下地去了崽崽们那屋。

“叭叭……是叭叭嘛?”

二宝醒了,奶里奶气地叫人,陆北北望向门,担心边楚照顾不好崽崽们,就想去哄。

可不等起身,头却愈发疼了,最后整个人直接栽在床上,就那么睡死过去。

当晚,她做了个十分真实的梦。

她梦见自己第二天就收拾了行李,直接抛夫弃子,开始疯狂勾引她表妹严冬梅的相亲对象、刚从国外回来的沈教授,但沈教授一心只爱严冬梅,而严冬梅妹最后……竟然嫁给了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