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梅顺着看过去,精致清纯的五官略显僵硬。

顺子媳妇不甘心被怼,抡起两只胳膊使劲拧着衣服里的水,“他敢收钱?要不是他非拉我们顺子搞那些街溜子歌,我们家至于揭不开锅?当初顺子可是能去当兵的,那我王红霞现在怎么也是个兵嫂待遇了!”

严冬梅,“那不是街溜子,那叫摇滚……”

“边楚~~!!!”

这时,陆北北娇滴滴的一嗓子从窗户缝漏出。

大院里三个女人全都安静了。

王红霞嫉妒的不行,端起大盆‘哐哐’磕几下水,大步往自己屋回。

李大姐脸也臊红了,赶紧拉严冬梅走,“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可不兴听这些!对了,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年轻教授可听说又要提职称啦,现在只要是国外渡过金的,回来直接少奋斗十年,怎么样,相中没呀……”

严冬梅一步三回头地往南窗望,边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几句,“李姐是说沈教授吗?其实我跟他现在还在了解阶段……”

大院刚安静,南厢房卧室的灯也亮了。

七、八平米的房间,临窗盘着砖砌火炕,绣着牡丹花的缎面夏凉被凌乱的堆在炕脚。

钨丝灯泡光线昏暗,纸顶棚垂下的拉线开关在她头顶轻轻晃悠。

陆北北有气无力地往身上套吊带衣,勉强挡住身上的蚊子包。

她娘说过,男人也就这个年纪精力旺盛,等一过二十五岁就跟六十五一样,可陆北北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那天。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好像尤其难受。

刚脑袋里噼里啪啦炸开烟花的瞬间,她头疼的简直像要裂开一样。

还有两个极其陌生的词儿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