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终白了她一眼:“也是,你来的时候容瞻已经出城了,应该没见过那阵仗。”
“城主府门口有一圈木头杆子,你有印象吗?”
“木头杆子啊……我记得。”季絮想了想,“上面是不是包着软锦,五颜六色还挺漂亮的,有点像是练拳的木人桩……不过为什么要放在城主府门口,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想不通。”
陆终面无表情:“这会儿她回城的消息快传遍了,估计很快就要用上了。”
“你看过就明白为什么。”
……
一个时辰之后,城主府门口低调地飞过一只灵纸雀鸟,安静地停在屋檐上往下看。
而下方,那可热闹了。
只见那呈八乘八排列的木桩阵里传出来一片乌七八糟的声音,有男有女,环肥燕瘦什么类型都有,个顶个儿的盘靓条顺。
而他们都抱着身前的木桩,有哭有怨还有嗔的,个个都在求着容瞻娶他/她,累了之后就抱着软木桩歇一会儿,休息好了就继续。
期间容瞻还出来了一次,一个一个地按顺序安抚众人的情绪,现场不但没有打起来,竟然还相亲相爱,互相给对方加油打气,哭得更加卖力了。
通过灵雀看到这一幕的季絮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
什么叫城主的手段?什么叫御下有方?
她忍不住感慨。
“真厉害啊,我要是有这么大一个后宫……”
陆终为了守家,回来之后就没再出去,这会儿正在给她刚完成的驼兽图裱画,一个凉凉的眼神便飞了过去。
“厉害?”
“……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羡慕。”季絮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这等荒淫无度,恬不知耻的行为,我们必须深刻地杜绝,严厉地批判!”
陆终眯了眯眼,很显然对她这套顺口溜不是很相信。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