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坚硬,还带着烫手的余温。
因为她的抚摸,容十四的背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别碰。”
“刚恢复的疤痕……有些痒。”
“对不起对不起。”季絮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
容十四没说什么,只是将重新烫好的匕首递给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加上容十四跟她说话转移了部分注意力,接下来处理兽血的时候便自然了很多。
“你之前……是怎么处理这些伤口的?”季絮指的是他自己不方便处理的位置。
“其他女人帮……嘶——”
稳当当的匕首忽然刺得深了一点,容十四没防备,疼得肌肉骤缩。
“哦,对不起,手抖了。”季絮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跟刚才那句“对不起”判若两词。
容十四慢慢地叹了口气:“……燃血强行融化。”
季絮没再说话,手起,霜落。
隔了一会儿,背部的伤口总算清理干净,季絮索性将其他伤口的清理任务也一并揽了过来。
“怎么会伤成这样?”季絮一边替他挑着手臂上的小伤口,一边问。
这看着也不像是被兽爪挠的。
“雪兽长得很可爱,幼年雪兽更是如此。”容十四想了想。
“巡城的时候在城郭外见到一只不知道是走丢的还是被母兽抛弃的小雪兽。”
“连走路都不好,只会在雪地里一边打滚一边嘤嘤叫。”
“便想抱回来给你看看。”
季絮“嗯”了一声。
容十四似乎有些怅然,没说下去。
“然后呢?”一直没等到下文,季絮忍不住催促。
容十四:“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了。”
季絮:……?
容十四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