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薇怔愣的瞬间,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乖乖……”杜白薇一只手端着还散发出温热水汽的药碗,另一只手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脑袋。
“我当药师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腿脚这么利索的伤患……”
……
镇妖司的门口,停着一辆非常普通的马车。
季絮撑着虚弱的身体,心跳快得像要爆开。
小茶说他要走了……
是什么意思?
穿过镇妖司的结界,她出来了那条逼仄的小道。
用作掩护的小米铺子依旧没开门,也没有行人通过。
高大的马儿鼻子里喷着热气,发出呼噜呼噜的呼吸声。
陆终!
看到正准备上马车的人影的时候,季絮忍不住想喊。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喉咙无法发出丝毫声音。
虽然她没有发出声音,陆终还是注意到了她。
此时的陆终又恢复了他往常简洁利落的黑色劲衣,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陆终迈上马车的脚步顿了顿。
隔了一会儿,他还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走向季絮。
“刚清醒就好好在床上躺着,不要到处乱跑。”陆终站在她面前,却第一次没有伸手扶她。
季絮有很多话想问他。
他的伤口好了吗?
他破龙气的事情有没有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