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钱吗!越灵犀,你不会真以为只有你们越家才有那两个臭钱吧!”贵妇人放狠话,“你等着,日后就算你回头求我们宁王府,也绝对不会看你一眼!”
这时候,沐怀瑾也适时上前来补了个刀。
“皇婶,听闻近日王府前日日都有人蹲守,怎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沐怀瑾轻摇着折扇上前,“需要本王上报父皇,解决王府的麻烦吗?”
“我们宁王府的事情,就不劳二皇子费心了!”贵妇人拉上身边的妯娌,匆匆离开,“我们走!”
越灵犀笑吟吟地目送宁王妃的马车仓皇离开。
“宁王妃慢走。”
等人都走远了,越灵犀才放开一脸不愉快的岚苦茶。
季絮一直一旁看着,悄悄地问沐怀瑾:“殿下,这是……”
沐怀瑾替她答疑:“刚刚那是我七皇婶,七皇叔他沉迷柜坊,连带着我堂兄也一起染了赌瘾,二人把家底败了个干净,因为这事儿被父皇说过好几次,但屡教不改,如今宁王府正愁怎么还钱呢,大约是看上了越少主的家底,所以……”
“既然有求于灵犀,她还这么嚣张?”季絮皱眉。
赌狗还这么趾高气扬,真是恶心人啊。
沐怀瑾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陆终往二人中间一站。
“……你干嘛!”季絮瞪他。
“没干嘛啊。”陆终故意昂着脖子吸引人注意,“找位置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