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从喉咙中溢出的声音带着令她陌生的沙哑情愫,让季絮怀疑这声音居然真的是自己发出来的吗?
“嗯?”听到她叫自己,陆终微微松开她的唇,额头抵在她额间,轻轻地喘息。
“……难受。”季絮觉得很渴。
不止是喉咙,浑身上下仿佛都被陆终身上火热的灵力给点燃。
她的脑海里朦朦胧胧地联想起了失语的斑斓鸟儿,受伤的嘤鸣幼兽,还有搁浅的巨大鲸鱼。
“哪里难受?”陆终问她。
季絮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那种巨大的空虚感越来越大,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噬。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双手中的微微紧绷的腰腹拥抱得更紧,主动将颤抖的唇贴了上去。
紧接着的,是更加狂风暴雨般的吮吻。
窒息的恐惧还有陌生的情潮像是海啸般,一波一波地拍打向她的海岸,她只能抓紧这暴风雨中唯一的船才能让她有一些安全感,于是十指用力蜷起,在陆终坚实的背部划出了十道清晰的抓痕。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陆终闷哼了一声,呼吸也愈发的粗重。
季絮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越来越紧,陆终就像是一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弓箭,随时都可能会崩裂,而她毫不怀疑自己也会被那崩裂产生的巨大力量杀死。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上的衣物也几乎被褪尽,只剩一件聊胜于无的小衣。
游走在她身上的手让她害怕又期待。
“陆终……陆终……”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喑哑着声音唤他。
她好像快被淹没了,又好像已经被淹没了,只有一直叫着陆终的名字,才能确认“季絮”仍然存在。
吻在她脸上的唇在碰到她眼底的时候,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
“我在。”陆终声音沙哑地应声,但却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的手有些粗鲁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絮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