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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季絮的思绪被打断,“你掐我脸干什么!”

她的肤色本来就白皙,虽然陆终没怎么用力,还是红了一小片。

“你不是羡慕么。”陆终摊了摊手,“耳朵也要吗?”

“……你有病啊!”季絮被他这离谱的操作弄得又好气又好笑,那点伤感倒是彻底冲没了,“少动手动脚的!”

陆终见她恢复了元气,微微扬了扬眉,喝了一口酒向外望去。

戏台就建在寒音涧之上,柔美婉转的戏腔混着泠泠的溪水声传来,仿若仙音。

陆终忽然问:“你知道这个戏班的绝活是什么吗?”

季絮对戏曲不太了解:“不知道,怎么忽然问这个?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居然还喜欢看戏?”

陆终:“‘我这样的人’指的是什么样的?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季絮:“……就是,如果路上有胸口碎大石表演,会一边喝彩一边扔铜板的那种。”

陆终:“……你那是偏见。”

季絮:“……这是实践检验出来的真理。”

陆终挑眉:“我就不能在喜欢胸口碎大石的同时,也喜欢看戏吗?”

季絮恍然:“好像这也是一个思路。”

陆终指了指戏台:“看看外面。”

“这出戏是这个戏班子第一次表演,讲的是上京赶考的书生虽然落榜,但却与花魁相爱,花魁自己给自己赎身,二人回乡途中发生了争吵,花魁一怒之下,将身上所有的金银财宝都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