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就让老妇进去看她一眼吧!”
赵兴见状,脸色骤变,厉声呵斥:“哪里来的乡野刁妇,竟敢在尚书府前胡言乱语,冲撞二殿下!”
“来人!把这疯言疯语的刁妇给我拖下去!”
家丁第一时间拿着浑铁枪上前要将人拉走。
老妇似是早被赶过,见家丁围上来,愈发害怕,但即便浑身吓得瑟瑟发抖,也不肯撒手。
眼见这家丁的手就快拽向老妇的衣服,季絮骤然挡在她身前。
“慢着!”季絮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终究还是忍不住站出来制止了众人。
“你又是什么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赵兴面色阴沉。
“这位老人家还什么事情都没有说明,你如何能说她说的是胡话?”季絮将那惶恐
不安的老妇扶起。
她伛偻着身子,一双手瘦得皮包骨,身上还有被棍棒打过的旧疤。
季絮看得一阵鼻酸。
这样手无寸铁的老妇人如何能成为赵兴口中的“刁”?
“姑娘,谢谢你姑娘……求求你姑娘,我只是想见一见我的女儿……”老妇人哆嗦着手,满脸泪痕。
赵兴恶狠狠:“包庇疯妇,你这恶女到底是何用意?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我把那疯妇带过来!……”
“赵尚书。”沐怀瑾淡淡地出声打断,“既然这位老人家求助的是本王,那么合该本王来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