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摧毁这些讨人厌的东西也是支配的一种。
陆终顺手将季絮因为汗湿而糊在脸侧的长发撩回脑后。
不要什么脏东西都肚子往里吃啊。
大小姐。
陆终叹了口气,将那些怨息从季絮身体里一一引出来。
然后将它们聚在手心,一掌捏碎。
灵府内的怨息被全部毁去,伤人的冲动也尽数发泄了出来,季絮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下来,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陆终怀里,毫无防备地昏睡过去了。
二人对峙的时候毛毯又滚落了一些下来,隐约露出胸前白皙的暧昧风光,湿润黏腻的汗水星罗棋布在优美的浑圆弧度上,连毛毯都被打湿了大半。
陆终垂眼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苍白脸颊,殷红唇瓣在湿气中愈发显得柔软。
不止是她,他自己身上也被汗水沾湿,黏腻得难受不已。
陆终刚伸出手想再做些什么,正好牵动手臂上的剑伤还有肩膀上的咬伤,轻“嘶”了一声,只得作
罢。
想到什么,陆终遗憾地“啧”了一声。
可惜。
若是大小姐醒着,这时候便可以继续用苦肉计向她提出一起共浴的邀请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湿润的秀气眉峰。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