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唯有陆终是个例外。
他离经叛道,万事随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简直就是一个欲念的集大成者。
那原本该是她最厌恶的类型,可是却无法控制地被吸引。
尽管她总是对陆终说那些推拒之词,但其实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难道说了那些话,陆终就会停止做他想做的事情了吗?
他不会。
如果他不会,那么她说出口的那些重复的无用之话又有何意义?
以前她不愿细想,也不想面对,到这一刻终于无处逃避。
那些话与其说是给陆终听的,倒不如说是给她自己听的。
她在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被陆终这个“欲念”蛊惑。
那是她这么多年赖以生存的‘界限’,只要在划定的‘界限’之内,她就可以是安全的。
而现在,她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
原来无论她再怎么努力,终究还是做不成圣人,而那条护城河,也远没有她心中所以为的那样坚固。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一只脚早已踏出了那条“界限”。
“……别走。”季絮轻声说了一句。
陆终:“嗯?”
季絮心跳得更快,转了个身,反手抱住陆终,将自己的脸埋进去不被人瞧见。
陆终显然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讶异,双手悬空了一会儿,随后才环住了她瘦削的背脊。
陆终:“怎么了。”
季絮:“……好冷。”
陆终震动的胸腔传递过来他的笑意:“刚刚说的不是‘别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