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尧虽然对妖的经验丰富,但对女人却没什么办法,只知道一味地躲,直到被杜白薇这个女人大力推倒在房间内那张雕了狸奴春情图的软榻上,连腰间束带都被抽走之时,才不得不转守为攻,将人牢牢地
按在床上,不让她的四肢乱动。
之前他只觉得杜白薇这个女人聒噪又粗鄙,每次跟她搭档都有些烦,但镇妖司就这么两个药师,刚走的小王出其他任务的时候,他也不得不与杜白薇共事。
但如今将双眼迷离的杜白薇绑在床上时,冷子尧心中却陡然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好生奇怪。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聒噪又粗鄙,但她的双手竟然比耒云阁的上好绵糖还要柔软……
“冷副使!你们还好吗?”一阵急声陡然将冷子尧惊醒。
“……啊!”紧接着就是一声惊讶的尖叫,“对,对不起!”
冷子尧一愣,就看见不知道从哪里赶来的季絮在看到他跟杜白薇之后慌慌张张地转过了身去。
随后左脸上顶了个清晰五指巴掌印的陆终也施施然跟了过来。
“哦?你们对地方这么不挑?”陆终倒是没什么反应,大大方方地看着他们,摸了摸下巴。
冷子尧就算再古板,也知道陆终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刚才我跟杜白薇都中了催情烟,虽然我们都吃了解毒药,但她中迷烟深一点,然后就有些被影响到,行为无状……”冷子尧轻咳一声,从软榻下来。
榻上的杜白薇此时正被冷子尧用自己那根被抽走的束带捆着,双手双脚都无法动弹,只能不安分地扭动,嘴里还在不满地哼哼唧唧。
陆终淡淡地瞟了一眼双眼迷离的杜白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