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好喝。”季絮将他唇上的残酒用舌头卷了尝了尝,嫌弃地皱眉。
陆终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季絮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气息,仍旧单纯地歪着头,把自己的酒杯递给他:“你喝这个!好喝!”
陆终的眼珠微微向下转动,看了一眼酒杯里荡漾的桂花酒,随后又看回季絮的脸,仍旧未动。
“你喝!”见陆终不动,季絮有些不高兴,瞪了他半天,对方仍旧没有反应,索性自己一口含住酒水,拽着陆终的衣领喂进了他的嘴里。
一根绷紧的弦悄然断裂。
“嘿嘿……”季絮目的达到,就准备坐回去,身体却骤然失重,吓得尖叫了一声:“呀!——”
待再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陆终的怀里了。
“你,你干嘛!……”这个姿势让季絮感觉有些不舒服,她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想要爬出去。
“别动。”陆终从背后抱着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有些喑哑。
他虽然不占傻子的便宜,但……
傻子主动的话例外。
陆终酒量很好,但此时也有了一些无法控制的醉意。
隔着一层薄薄的学宫服,掌心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不由自主地,陆终的手又收紧了一些。
呼吸逐渐变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府内汹涌的火焰在沸腾翻滚。
陆终眸色渐深,对着脖颈与肩膀连接处那片雪白的皮肤轻轻咬了一口。
“啊!——”突入而来的刺痛感让季絮颤抖了一瞬,不满地回头瞪他,“你,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