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什么委屈?”陆终循循善诱。
“……我没错。”季絮攥着酒杯,瘦削白皙的手指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酒气的缘故,呈现出淡淡的红色。
“既然没错,为什么会被罚,嗯?”陆终又哄着她喝了一杯。
平日里废话那么多,这个时候倒是跟偷懒的驴似的抽一鞭子动一下。
看来还是不够醉。
“……我不知道。”季絮眼里有些迷茫的神色。
陆终:“你在怕什么?”
季絮:“可能……因为还不够……”
陆终:“什么不够?”
季絮垂下头抿着唇又不说话了。
陆终的耐心也差不多耗尽了,直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别逃避。”
“你就那么怕说出来吗?”
季絮挣扎了两下,但陆终的手像是铁钳子一样死死地焊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分毫。
季絮被迫迎向陆终毫不掩饰的目光。
他漆黑的眼睛比他的剑还要无情,一剑一剑地划开她那些赖以为生的高耸城墙。
冷灰色的双眸中逐渐晕出水雾。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吗?”季絮的声音有些颤。
“不是谁都可以像你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可以不管不顾,你可以任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