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她明明是院子的主人,为什么会被锁在外面进不去啊啊啊啊!
季絮鼓着腮帮子回到刚刚的窗台,想要爬回去,但窗台还挺高的,她尝试够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脚够不到窗台,所以想去找点踮脚的东西。
刚回头,就发现已经穿好衣服的陆终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要进去?”陆终问。
“嗯,我去找点踮脚的。”季絮回答。
“何必那么麻烦。”陆终扶着她的腰,轻松一举就将她放上了窗台。
“……谢谢。”刚说完这句话,季絮就后悔了。
不是,明明是他把自己捞出去的,自己怎么还谢他啊!
季絮磨磨蹭蹭地爬了进去,面对着安静的房间,心里忽然间有些空落落的。
……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黑影潇洒地从窗台翻进来,看见她贴在门框上的符箓,嘲笑:“怎么还有人把自己锁外面的。”
“那还不是托您的福。”季絮没好气,“你进来做什么?”
陆终将那符箓撕下来拿在手里玩:“当然是因为担心你,大小姐。”
“你别这样说话,怪恶心的。”季絮莫名,“而且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陆终将她手里的符箓书抢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小姐,我有时候是真的佩服你。”
“你是不是太能忍了一点?”
“你是真的不会憋坏的吗?”
季絮:“啊?我憋什么了我……唔唔唔……”
这一次陆终没再放任她,直接俯身按住她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