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絮这具身体常年不见光本来就是亚健康状态没什么力气,手里这把剑又只是装模作样的摆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砍在光滑的墙壁上,完全没有什么杀伤力。
这样下去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砍出窟窿,届时自己早就变成药酒缸里的标本了。
季絮想了想,换了个方法,改砍为戳。
力量集中在一处,季絮使劲戳了几下,果然有效果。
她戳的那一处有碎末掉出,墙壁小小地凹进去了一块儿。
季絮气喘吁吁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继续工作起来。
好消息是,努力了一段时间之后,季絮总算戳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坑。
坏消息是,粘稠液体漫到了她的腰身处,将那小坑覆盖了起来。
……等于白干。
没想到这空间里的粘稠液体上涨得这么快,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该死的。
季絮咬咬牙,挑了一个高一些的地方,重新戳起来。
因为举着手,季絮用起力来非常不方便,效率也慢了很多。
等粘稠液体上升没过胸口之后,季絮已经很难使得上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剑柄上全是她手心里泌出的汗水,娇嫩的手掌也因为不间断的动作而磨出了血茧。
在不断升高的粘稠液体里别说继续戳墙壁了,季絮连维持身体平衡站稳都要费不少力气。
窒息的感觉让她感觉到意识逐渐迷糊。
她感觉到一阵嗡嗡的耳鸣,也逐渐闻不出来周围的腥气。
恍惚中,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