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削倒的墙壁是百草斋的。
罪过罪过。
“这里不行。”陆终下了个结论。
他倒是闲庭信步,完全不像她一副偷感十足的模样。
“这里不行,那你说哪里行!”季絮抱怨。
因为破情蛊要跟眼前这个脸皮厚得离谱的人栓一起,她真的怨气冲天。
陆终:“情蛊这样的东西,还是得专业的人来解决。”
季絮耳朵动了动:“你有蛊修朋友?”
陆终:“没有。”
季絮:“那你有医修朋友?”
陆终:“也没有。”
季絮:“那你有什么??”
陆终:“我没有朋友。”
季絮差点顺手把路边的花盆盖他脑门上。
那他说那么废话多有什么鬼用?
“但或许有一个人能用得上。”陆终站定。
“谁?”季絮看他。
陆终挑眉,身形忽然一动,消失在原地。
好快!
季絮都没看清楚陆终是怎么走的,他已经回来了。
手里还提了个人。
“他一直跟着我们。”陆终将那畏畏缩缩的人往季絮面前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