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满意?”那人吃痛地皱眉,虽然看上去心情并不好,但也没有对她发难,“我可以尽量按你的要求来。”
“什,什么要求不要求的!”季絮抱着自己缩在床畔,保持一个防御的姿势,“我就要求你离我远点!”
那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蛊,不解吗?”毫不遮掩的视线落在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处,眸光有些暗。
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着淡淡的粉色痕迹,在昏暗的室内看上去格外暧昧。
“你身上不难受?”
季絮愣了愣,这时候才看清楚,他的脸色呈现着不正常的潮红。
刚刚他身上也确实……烫得像个大火炉。
就像之前她在医房里忽然感受到那阵热浪时候的温度一样。
难道……他一直都是那个状态吗?
“蛊……当然是要解的。”季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防范着他的动作,“但是……不是用这个方式。”
“我会找其他的方法。”
那人的表情愈发地不耐烦,似乎觉得在这里跟她探讨这个问题是浪费时间。
他没有再征求季絮的意见,直接伸臂揽向她。
不过这一次,季絮有了准备。
她扒着床沿,在对方还没碰到她的时候,一只手迅速将床边放着的鱼缸抓了过来,干脆利落地扣在了对方的头上。
清凉的鱼缸水“哗啦啦”淋了那人一身,几串水草挂在他的发间,头顶还有活蹦乱跳的金色小鱼在胡乱甩着尾巴,那场面看上去委实有些滑稽。
虽然那人没动,但季絮仿佛已经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