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穿过来的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挽救。

心理上的紧张放松下来之后,手臂上伤口开始发作,季絮疼得龇牙咧嘴,地上点点血花绽开一朵又一朵,乍看上去就像是什么凶案现场。

但这会儿她也没什么力气去整理,晚点去找一找有没有什么清扫符咒可以用吧。

季絮将那碗罪魁祸首的鸡汤单独放在一旁,决定休整一会儿再研究有没有机会把女配输入的灵力拿回来。

刚刚她太紧张了,手抖之下戳出来的伤口有点深,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季絮去织机旁找布条临时止血。

包扎伤口的空当,季絮瞄到了房中那副未织完的丝帛,微微怔了怔。

方才找剪刀的时候匆忙没心思看,这会儿她才发现,这居然是一副南宫涯的绣像。

虽然还未织完,女配的绣工也不太好,但已经能清楚地看出来南宫涯的轮廓。

季絮轻轻抚摸着绣品,叹了口气。

就算她只是个工具人……

可她的感情是真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