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怕疼,但女子还是闭眼对着自己的手臂上颤抖地划了一道小口。

“嘶——”

尖利的疼痛之后,泂泂而出的血液瞬间滴落在白色符纸之上,像是朵朵梅花绽开。

因为动作不熟练,剪刀划出的伤口有些深,一直往外涌的的鲜血撒得桌上到处都是。

女子刚准备去找点碎布包扎伤口,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凌乱的沉重脚步声。

她面色一惊,来不及处理伤口,急急忙忙拿起还未干透的新符箓往门口走去。

女子刚走到门前,就感觉到一阵大力在推门,连忙用身体抵住了木门,然后一把将符箓拍在了门框上。

外面推门的人发现进不去,力气更大,甚至开始重重地拍门。

“开门!谁在里面?给老子滚出来!”

浑厚浓重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醉酒语气。

手掌大力拍在门框上带来的震动感让女子的背脊发麻,她不敢动,只能咬牙屏息,心跳如擂。

千万别被打开,千万别被打开……

门外人的身影映在薄薄的门框画窗上,像是一只巨大的野兽。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似乎怎么都推不开门,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了些脏话,又踹了门一脚发泄,阴影才从半朦胧的画窗之中消失。

女子一直抵着门浑身僵硬,门外的人走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刚刚时间紧急,她甚至来不及检查新画的符箓到底有没有起效。

现在人应该是走了,她才开始推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