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受教。”
令狐望很随意地挽了个剑花,歪头,盯着太子的脚,仿佛等着他上台阶。
太子气得牙疼,但他又着实不敢越雷池一步,华九思说到做到,他不是没有领教过这厮的狠毒。
恰当时,正乾殿门“吱呀”一声由内而开。
蒋公公走了出来,他捧着一道圣旨,对华九思道:“指挥使大人,接旨吧。”
太子转怒为喜,禁不住唤了声:“蒋公公!”
蒋公公眉头一拧,复又缓了肃容:“殿下莫急,陛下重病未醒,现下最紧要的,是宣读圣旨。”
他把圣旨抬到华九思面前:“圣谕,隐鳞卫指挥使华九思,与昭宁侯芙昭,即刻动身前往滇南,不得有误!”
华九思没说话,反倒是太子急了:“怎么会有昭宁侯?”
蒋公公后槽牙都咬紧了,草包就是草包,想扶上位实在耗心力。
但是,蒋公公想,也最容易操控。
华九思后退一步,一剑挑下蒋公公手里的圣旨。
蒋公公吓得踉跄,瞪大眼,声音尖细:“大胆!”
令狐望打开圣旨,扫了一眼,撇嘴道:“大人,是假的。”
“那就烧了吧。”
“好嘞。”令狐望掏出火折子,吹了一口气,从一角点燃圣旨,看着火舌很快吞噬,心中颇为快意。
蒋公公被华九思的肆意妄为震惊了:“你你,你居然敢,这可是圣旨!”
华九思一步一步逼近,跟看死人一样:“蒋呈,你的确藏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