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声辚辚,一个多时辰才到了白云观。
观内青烟缭绕,寂静无声。
郑学扣响,惊起飞鸟窜林。有道长很快开了门,巧的很,道长认得郑学,便侧过身子把他们放了进来。
郑学说明来意。
芙昭道:“抱歉,但我能麻烦观主亲自解煞吗?”
她自己就是穿书而来的魂灵,怎么会不敬畏?
道长做了个道揖:“家师已经掐算到今夜会有贵客临门,几位请吧。”
白云观观主是位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他看到符咒,抬头问:“侯爷想怎么解?”
“自是解得干干净净。”芙昭想了一下,“有没有哪种法子,煞气尽去,但符咒留存呢?当然,一切还是以解煞为先。”
观主道:“有,不过需有损贵体。”
芙昭指了一下自己:“我的吗?”
观主点头。
“行!”
“不行!”华九思的眼眸里浮起薄怒,“你答应过我!”
芙昭只好道:“先不急,观主您方便详细说说吗?”
原来就是取芙昭和华九思的两缕发丝,和芙昭的指尖血三滴。
观主解释道:“有果必有因,是侯爷坚持要来解煞,自然需要侯爷的血。”
芙昭看向华九思,眨眨眼。
只是三滴指尖血而已,华九思想了想,便也妥协了。
解了煞,已过子时。芙昭敬上香油钱,默默祷告了许久才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