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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昭边走边问:“兄嫂是怎么认识的呢?”

太子满不在乎:“父母之命罢了。”

芙昭心底冷笑了一声,但面上不显:“我听闻娘娘的母族镇守辽西?”

“谈不上镇守,她的父亲是一个副将,家族子嗣不丰,没什么将才。”

“毕竟诞下了皇长孙。”

太子撇嘴:“也就这一件功劳吧,不提她了,你吃辣吗?”

面对这号人,芙昭实在反胃。

她想救太子妃,但如今只是孤身一人,实在没有胜算,便只能虚与委蛇地与太子吃完了这顿烤鹿肉。

一路快马回了侯府,芙昭扒着木桶,把吃进去的鹿肉又都生生地吐了出来。

绵风心疼地拍她的背:“需要奴婢叫孙大夫过来吗?”

芙昭漱口擦嘴,半靠在贵妃塌上,有气无力地道:“不用,我这是生理学反胃。指挥使回来了吗?”

绵风摇头:“说是今夜有要犯得审,很晚才能归家。”

“叫郑先生过来。”

郑学到书房的时候,只见芙昭的脸色十分难看。

芙昭道:“我有一事要与先生商议。”

郑学问:“东宫出事了?”

芙昭把在东宫的所见所闻简单概述了一遍,然后道:“我心里有个大致的法子,但着实惊险,想请先生替我分析。”

听芙昭慢条斯理地讲完,郑学皱眉:“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是。”芙昭点头,“而且要越快越好。”

郑学想了想:“在发难之前,侯爷还需要宴请黄府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