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九思受不住这番挑逗,稍一用力就把芙昭架到自己面前:“还想要?不是要缓缓吗?嗯?”
芙昭情不自禁地勾上他的脖子,娇笑:“这不是已经到明天了嘛。”
话音刚落,华九思的吻排山倒海般倾泻了下来。
鱼儿遇到了水,轻拍岸,溅起水珠晶莹。
“快活啊!”芙昭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华九思的身上,“从实招来,你这姿势哪儿学的?”
华九思坦白从宽:“走访了数位前辈,提炼而得的精华。”
芙昭大笑:“学习能力不错,值得嘉奖,一会儿赏你一盏海马汤。”
华九思当然知道这汤的效用,他轻轻咬了一下芙昭的耳垂:“夫人是嫌为夫不够勇猛?”
“咳咳,暂时还可以,防患于未然。”
那劳什子海马汤必然是芙昭在逗他,正是精壮的年纪,再这么补一碗,想必华九思得流好几日鼻血。
时近正午,芙昭才唤了人进来收拾。
两人都是饥肠辘辘,用完饭,拖着酸痛的身子,去花园子里逛了一圈儿。
“盛京府尹的担子不轻。”
芙昭点头:“我都想好了,陛下信任我,那我就要还他一个最安心的盛京城。”
华九思觉得新鲜:“安心何解?”
“问题有很多,但最首要的是做好三条。”芙昭竖起三根手指,“安流民,稳物价,定人心。”
她走了会儿,又道:“当然还要勤汇报,陛下那里,大事小情,每十日我就递一封折子。”
华九思若有所思:“你为何不提防务?”
“内外防务是陛下和长公主的事,我做好协调就行。”芙昭道,“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