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芙昭温和,便道:“妇人无故不窥中门,这盖头一盖,再由新郎挑开,就代表着婚前守贞,婚后专一,妇德妇功妇容样样齐整,夫家自是欢喜。”
无趣得很。
“这样啊……”芙昭如葱段一般雪白的手指拂过盖头,“同心髻算好意,凤冠霞帔也算好看,我看这盖头不用也行。”
喜娘这才感受到了压力,梳头的手一顿,无措地看向袁嬷嬷。
袁嬷嬷犹豫:“这不符合规矩。”
绵风却道:“侯爷的规矩就是规矩。”
袁嬷嬷也不迂腐,立刻抚掌道:“好,反正咱们侯爷也不是出嫁,这般好的容貌,藏在盖头底下才是暴殄天物!”
芙昭看向喜娘:“梳妆简单一些吧,我改主意了,今日与他并辔而行。”
所有的一切都推倒重来。
徐蕊萱到的时候,直嚷嚷她亏了:“早知道有这般好玩的成亲法子,我也才不循规蹈矩呢,不如……”
“打住!”芙昭还以为她想再成一次亲,连忙道,“我的姑奶奶,你这想法可千万别让卫璟知晓,不然得怪我教坏了你。”
徐蕊萱笑弯了腰:“我疯了不成?我是想着,得把你今天的成亲仪式画成册子,将来若有女子想效仿,便可直接拿来用。”
“这倒是有趣。”
姬初夏举手:“我来画。”
赵荃娘也笑:“那我来写吧,添些文字细节。”
付觅荷鼓掌:“我名下有间书铺,就放到我的铺子里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