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泓颇有些尴尬,匆匆结束了奉承。
不论如何,郑氏兄妹算是在盛京贵胄面前露了脸。
郑学人靠衣装,青衫换紫袍,更衬得他芝兰玉树,华服锦衣也掩不住他棱棱如寒玉般的风骨。
郑淼则身着粉色襦裙,静静地坐在芙昭身侧,看着自家兄长在人群中发光,强忍住欣喜的泪意。
“诸位能来洗尘宴,本侯甚是感激。”
场面话还是要讲的,芙昭端茶起身,“今后郑先生在盛京行事,还望诸位大人照佛。”
郑学弯腰作揖。
裴无名端茶道:“我书房有一卷《铨衡录》,赠予郑先生,望你有识人鉴才之能,好生匡扶昭宁侯。”
郑学激动地茶盅都快端不稳了,裴无名可是天下学子的圭臬,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幸得裴无名的亲自指点。
芙昭对裴无名行了万福礼,喜笑颜开:“多谢先生。”
洗尘宴结束得很晚,宵禁前宾客才散尽。
芙昭疲惫地靠在榻上。
华九思凑了过来,低声道:“我曾扮过松骨先生,要我帮你捏捏吗?”
芙昭眼睛一亮:“你还干过这个?来来来,快让我品鉴品鉴你的手艺。”
绵风退了下去,还带上了门。
不愧是隐鳞卫指挥使,做松骨先生也颇是行家里手,敲敲打打间,芙昭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三斤。
瞧芙昭舒坦地半眯着眼,原本想说的话也卡在了喉间,华九思禁不住低头,吻住了芙昭的唇。
芙昭情不自禁地攀上华九思的脖子,她含糊地问:“不如……”
“不行。”华九思连忙克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