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芙昭胸前的衣衫被自己眼泪浸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来给您洗吧?我洗衣服可干净了,还香香的。”
“傻丫头。”芙昭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愿意跟我回侯府吗?”
郑淼不敢擅自答应,扭过头,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兄长。
郑学缓步走过来,自嘲地笑了笑,恢复了才子的风度:“京城居,大不易啊。”
“你这是放弃科考了?”
郑学道:“承蒙朝廷不追究,但我如今的当务之急是与小妹在京城立稳脚跟,兴许是我与官场无缘吧。”
芙昭安慰他:“倒也不用如此悲观,侯府不小,养两个人很容易。”
郑学却摇头:“如何能再牵累侯爷?”
“你忍心再让郑淼受苦吗?”芙昭看着一脸惨白,紧紧拽着兄长衣角的郑淼,“她这两年过的什么日子?就当为了她,也别捧着你的面子死撑了。”
郑学脸上浮起一丝尴尬。
昭宁侯这张嘴啊,真是快语如刀,一针见血。
郑学只得提议道:“侯爷可缺门客?我虽运道一般,但自恃才学甚高,百业精通。”
芙昭笑道:“好,那你就当昭宁侯府的第一个门客吧。”
她拉住郑淼的手,十分郑重地承诺:“以后除了你兄长,还有我护着你。”
原本就只是个才十三四岁的孩子,芙昭既救得了她,也护得住她。
三人骑马回侯府,郑淼与芙昭共乘一骑。一路上,芙昭给她讲盛京城的各种铺子,各色美食。
郑淼越来越雀跃,小心翼翼地问:“我想去书香绣楼看看,可以吗?”
她选择了书香绣楼,倒让芙昭刮目相看,是个心性坚韧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