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珍惜这次与昭宁侯冰释前嫌的天赐良机,百分百支持,不仅把考场内外的安排详尽告知,还自告奋勇地带她去见了所有相关官员。
他们还去了贡院,详查了每一间号舍,站在明远楼上,芙昭对魏泓道:“刚才说的这些,魏大人都记下了?”
“一字不差!”魏鸿笑道,“侯爷虽然年轻,但经验甚是老道,这些细节,就是老臣们都不一定能想到。”
他是在拍马屁,但也发自肺腑。
芙昭的表情如同古井无波般高深莫测,只静静地看着贡院在自己的眼前一览无余,仿佛在思考。
其实内心很爽,她对全知大大道:呐,夸你呢。
全知大大直接放了个白眼的小表情。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大昌第二场恩科如期敲响了锣。
因要避嫌,在做了恩科总揽之后,芙昭就没去过昭问书院。孟尔真也是聪慧,不仅没再与芙昭有交流,还一直拘着书院学生们别去侯府。
与首次恩科不同,此次考了三场,每场三天两夜,差不多半个月。
封卷后分房阅卷,定下名次,再呈交元泰帝御览亲裁,又是半月。
张榜时,三百个人名的皇榜洋洋洒洒,多少期盼改变命运的学子们争先恐后,逐一查看。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扬长而去,有人喜极而泣。
“荃娘与我说过她才思敏捷,没想到竟中了会元。”芙昭坐在明远楼上,品着茶。
明远楼上没有外人,华九思今日没穿飞鱼服,一身月白襕衫衬得他像是个富贵公子哥儿。
此刻他正懒洋洋地躺在圈椅里,缓声道:“出身书香世家,幼年就拜了何大家为师。付阳此人虽然迂腐,但是疼女儿的,一应教养不输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