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一匣子明显更精致的肠衣,陷入了沉思,阿昭还要她教吗?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芙昭挽住徐蕊萱的胳膊,“我虽然没娘,但关心我的人也不少,想想就觉得幸福。”
她总是这样洒脱,不会沉湎在过往的伤痛里。
徐蕊萱被她感染,也笑道:“走吧?去看看荃娘恢复得怎么样了。”
二人骑马去了赵府,赵荃娘居然都可以下床看书了。
孙大夫道:“也算是因祸得福,这一烧,把赵大人陈年旧疾都发了出来,反而好得快。”
“那也有赖您的好医术。”赵荃娘谢过孙大夫。
她对芙昭道:“吏科都给事中的担子重,我不想有负皇恩。”
芙昭不认可:“那就更得有个好身子了。”
但她也能理解赵荃娘,从绝境里侥幸活下来的人,可不得死死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说话间,赵文成端着汤盅走了过来:“还得靠侯爷劝阿姐,不然她谁的话都不听。”
芙昭问孙大夫:“荃娘这情况,可以去府散心吗?”
孙大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闲散走走就行,没问题。”
得到了权威认证,芙昭夺过赵荃娘手里的《百官考》,徐蕊萱架起赵荃娘,三人上了马车。
“等一下。”赵荃娘掀起车帘,看着站在门前一脸盈盈笑意的阿弟,“他今日要流放辽西,我就不去了,你若是愿意,去送送吧。”
赵材被判了流放,即日出发。
赵文成心里十分纠结,赵材对赵荃娘予取予求,毫无为人父的担当,但对赵家独苗却是另一副面孔。他鄙视这种双标,但也受其生恩养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