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了一块云片糕,就有疾驰的马蹄声传来。
华九思拉着芙昭避在一侧,只见传令兵纵马飞奔,高喊:“大捷——滇南归降——”
滇南的地界鸡肋,樟林遍布,人烟稀少,不打显得大昌魄力不足,打了又劳民伤财。于是元泰帝只是命人守着那里,偶尔战一场,不那么关注结果。
却是没想到,随着四海升平,天下大定,滇南居然顺杆儿降了。
芙昭抿了一口云片糕,香甜入口即化。
她把剩下的半块糕递到华九思嘴边,笑道:“这下连我都不得不信,小福王是真的有大运道。”
龙心大悦,各色赏赐流水一样往延华宫里送。
东宫此刻却气压很低,皇长孙躲在太子妃身后,看着面色阴沉的父王,手脚冰凉。
太子没打算放过他,拿起茶盅就砸到他脚边:“你出生时为何没有天生异象?废物!”
碎瓷片划破了皇长孙的手背,鲜血直流,太子妃心疼地用帕子捂住。
太子痛骂:“慈母多败儿,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滚!”
太子妃的母族有些权势,但并不算十分显赫,他们二人结亲时,元泰帝还在四处征战。她那会儿怎么能料到,眼前的男人居然成了新朝储君?
早知如此,太子妃心想,这种运道白送给她都不要。
说滚就滚,太子妃拉着皇长孙,没带一丝留恋地离开书房。
皇长孙的一张小脸委屈巴巴:“母妃,父王是不是变了?”
他分明记得,两年前的父王还会抱着他看锦鲤呢。
太子妃蹲下身子,捧着皇长孙的小脸:“我的儿,你想当太子,当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