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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昭又留了一会儿,见赵荃娘呼吸逐渐平稳,这才心情轻松地出了屋子。

仰头望去,雨歇天青处竟悬着一道七彩长虹。虹桥之上浮着一片轻云,轮廓流转间,竟似一尊观音法相,广袖当风,宝相庄严。

只是那云影已然渐淡,转瞬便要消散,倒像是菩萨收了慈悲法相,重返九重天而去了。

芙昭笑问:“这算不算吉兆?”

绵风也笑着回道:“赵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奴婢也替她高兴。”

话音刚落,华九思大跨步走了进来,织金飞鱼服在雨后清新的空气里愈发显贵,鱼身鼓浪,仿佛要破衣而出。

他听到了主仆二人的对话,接过话茬儿道:“陛下也这般想,丽贵妃的皇子刚呱呱坠地,就封了福亲王。”

芙昭惊讶:“与吉兆出现的时辰分毫不差?”

华九思面色凝重地点头:“半个时辰前。”

芙昭凝起了眉:“有点麻烦。”

这位刚诞下的小福王本就占了大昌建国后第一位皇子的名号,又伴吉兆而生,若是再聪慧一些,更是能把太子能衬得一无是处了。

夺嫡,党争,相继而来的就是百姓苦。

稳定才能带来发展和幸福,古今同理。

他们二人离开赵府,觉得马车憋闷,索性弃车步行,也是许久没见长明街的繁华之景了。

有垂髫小童举着糖葫芦打闹,也有少年人相互交谈而过。

芙昭看见,远处茶楼里一群读书人在斗文,竟是有几名形容大方不拘的女子混在其中,一脸运筹帷幄。

华九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温声道:“开心点了?”

芙昭点头,扬起笑脸看他:“虽有朝堂倾轧,但民间已经逐步接受了女子读书科举,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