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昭无语:这不是废话嘛。
全知大大给她蹦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微笑表情:按着原剧情,她已经在奈何桥上排队了。
芙昭一
噎,有道理哦,赵荃娘是她一手捞起来的人,命运早已被改写。
这么一想,她更焦虑了……
果不其然,还没过一盏茶的功夫,赵荃娘双颊泛起潮红,呼吸急促且粗重,额头滚烫得吓人。
孙大夫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亲自掰开她的牙齿往里灌药。但奈何药汁全部顺着她的齿缝流了出来,一滴都没进去。
绵风凑到芙昭耳边轻声道:“赵文成来了。”
“让他进来。”
赵文成踏进房门,就看到卧房里一团乱。
有用冰帕子降温的,也有反复接力要尽快把重新熬的药晾凉的,而芙昭则来回踱步,忧心如焚。
而他那许久未见的阿姐此刻正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高热不退,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恰当时,狂风大作,门窗被吹得呜呜作响,一场暴雨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这……我……”
赵文成眼含热泪,他以为赵荃娘被撤了职,承受不住打击,要一命呜呼了,登时方寸大乱。
“阿姐!”他大叫着扑在榻边,痛哭流涕,“我不该与你赌气,不该住在书院就不回家,阿姐,你睁眼看看我,看看我啊!”
孙大夫被他哭得心烦:“别乱嚷嚷,我要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