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泰帝觉得自己的帝王心术教得很成功,太子已经十分认可女官制度必须坚持到底。
回到御书房后,他还跟蒋公公感叹:“朕以前对太子过于苛责,他兴许是大器晚成。”
万万没想到,太子对唱月说的却是:“父皇说得对,若我为帝,谁敢忤逆?”
竟是完全理解错了。
唱月坐在太子腿上,双手环绕他的脖子,柔声道:“奴听闻那赵郎中因祸得福呢。”
太子皱了一下眉:“女人真是麻烦,若她安分些,怎会被弹劾?还惹得芙昭忧心。”
唱月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嘴,罕见地没有顺着他的话讲下去。
太子惯例骂道:“华九思也是蠢,若我是他,怎么会让芙昭在朝堂这般凶险的地方受人排喧?她那般娇美的花儿,就该无忧无虑地绽放在内宅里。”
唱月小心翼翼地问:“殿下觉得女官不好?”
“自然不好。”太子理所当然,“战场多苦,朝堂多艰,美人负责美就行,何必趟浑水?”
唱月声如蚊呐:“但是陈国夫人文武双全,骁勇善战……”
太子的眼神里浮现出些许孺慕之情,更多的是痴迷和神往,片刻后,那温柔的深情却被阴寒的雾色悉数侵占了去。
只听他冷声道:“所以她死了。”
如果她没有上战场,没有站在高台之上,那现在他是不是还能在她怀里,闻着她的清香,安稳入眠?
因此,就像他在扬州毅然决然替芙昭挡刀一样,他绝不允许芙昭再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