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页

芙昭点头:“我知道,我是故意的。”

如果她不请旨,难保都察院不会以华九思与她关系密切,要求隐鳞卫也置身事外。

芙昭见裴无名走了过来,她问:“我现

在不能见荃娘?依着现在的证据,她能在府中候审吗?还是得去诏狱?”

裴无名看了眼华九思。

华九思安慰她:“还不到下诏狱的地步,但按大昌律,先生也得回避。”

芙昭叹了口气:“那我回家等消息。”

时间紧迫,几人没谈几句,华九思就亲去都察院拿卷宗,芙昭也上了马车。

周遭安静了下来,芙昭立刻就问全知大大:什么情况?是有人要陷害荃娘吗?冲着谁来的?难不成又有什么大阴谋?

全知大大回答:其实她也不能算冤枉。

芙昭摇头:“不可能,她可是赵荃娘。”

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人,死过一次,好不容易抓住命运的一丝转机,恨不得用尽每一分力气去做个好官,她怎么可能受贿!

全知大大道:这件事其实很简单,赵荃娘虽然不认爹,但赵举人却借着女儿的名号吹牛,被人捧得高了,膨胀了,也就收钱了。

芙昭觉得不对劲:“赵举人连赵府的门都进不去,怎么去左右文吏任命?这说不通啊。”

全知大大解惑:障眼法罢了,牙行的人门道多,借了他的名头,规矩是事成后再收钱,总有几个能歪打正着的。

芙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赵荃娘在吏部拼死拼活,连命都快搭进去了,没想到这个老不死的爹还在敲骨吸髓。

即使最后能证明赵荃娘全不知情,但也难逃失察之罪,毕竟当初赵举人只是把赵荃娘赶出了门,礼法上,他还是赵荃娘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