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蕊萱笑道:“你以为我们泥腿子出身,这些年就没攒点金银珠宝?阿昭,打仗才是最赚钱的。”
她走过去,举起对点翠鸾鸟步摇比划:“我最相信你的眼光,帮我挑一套成亲时的头面吧?”
芙昭这翻翻,那看看,有点苦恼:“你还不如叫我帮你定成亲的席面呢,这些金银珠玉,我是真不懂。”
徐蕊萱笑弯了眼:“席面还能缺了昭记?都是去你的酒楼定的厨子。”
是了,昭记食肆在王掌柜的矜矜业业里,一个月前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盛京最受欢迎的酒楼。
徐蕊萱放下步摇,“都是母亲精挑细选过的,你帮我定一套就行。”
芙昭知道她的心意,挑了一套琼华毓秀头面,主要是那支累丝花鸟簪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三人说话间,雪团子突然窜上多宝阁。
并蒂莲钗、翡翠银杏簪子“叮叮咚咚”落了下来,最后竟扒拉出支小巧的金虎头枪。
芙昭诧异,满室珠玉里怎么混进来一件凶器?
“这是卫璟今年送的生辰礼。”徐蕊萱忽然红了耳尖,忙用喜帕盖住,“他说……我喜欢才是第一紧要,以后他日日陪我练枪。”
芙昭瞧她笑得甜蜜,心里也高兴,拣起滚到脚边的东珠耳珰轻笑:“这幅也好看得紧。”
徐蕊萱点点头:“是长公主殿下送来的,但瞧着像是许多年前的款式,我也喜欢。”
芙昭敏锐地察觉到华九思眉头一皱,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
那里赘着一只旧香囊。
回程的路上,雪团子蜷在芙昭膝头打盹。
华九思解下香囊递给芙昭:“看一路了。”
芙昭也不客气,打开香囊,里面是一颗东珠,她道:“这不是长公主送给阿萱的耳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