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九思看向元泰帝:“陛下,臣的母亲在臣五岁之时就已经死了。”
元泰帝抬手:“朕听不得这些生生死死的话,九思,你还年轻,千万别一时冲动后悔终身。”
华九思倔强地沉默。
元泰帝无奈,摆手让他下去。
就在华九思即将退出御书房时,元泰帝突然问:“若你不是朕的外甥,你觉得,朕会放心你来当这个指挥使吗?”
说到底,他还是沾了长公主的光。
见华九思脚步顿住,元泰帝道:“下去吧,好生想想。”
接着又闷咳了几声。
蒋公公端上汤:“陛下又何必非得撮合呢?”
元泰帝叹了口气:“朕又何尝不知?他们母子的关系越冷,太子的位置越稳,但……唉……”
他又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辛辛苦苦打下江山,老婆死了,儿子只剩一个,太子还是征战四方时生的,盘算一圈儿,从安阳老家走出来的亲人只剩下了这个妹子。
元泰帝是真心希望亲妹子能过得好一些。
他命御膳房制作了两份绫酥,趁着天色未暗,让蒋公公亲自送到卫国公府和英国公府。
英国公夫人接过绫酥,一头雾水。
等英国公下衙回府,一家三口吃完晚饭,英国公夫人才把绫酥拿了出来。
打开食盒,黄、白、红、橙四种颜色的绫酥摆成一朵芙蓉花。
黄绫以蛋黄或豆蓉做馅,喻意富贵;白绫以砂糖或五仁做馅,寓意多子多福;红绫以莲蓉做馅,喻意喜庆吉祥;橙绫用豆沙做馅,喻意夫妻生活兴旺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