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会后,芙昭捧着两卷圣旨,喜滋滋地与华九思说着悄悄话,边聊边离开了太极殿。
御书房里,元泰帝又咳了两声。
蒋公公连忙端上川贝雪梨汤:“每年入秋,您都会咳段日子,还真够准时的。”
“无妨,老毛病。”
元泰帝喝完汤,肺部舒服多了,才问:“朕瞧太子不高兴。”
蒋公公看着元泰帝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点头道:“但殿下举止如常,散朝后还与昭宁候道了恭喜,想必已经不在意了?”
元泰帝摇了摇头:“不好说,这孩子性子倔。”
他想了想,吩咐道:“你亲去召九思入宫来见朕。”
蒋公公退了出去,交待御膳房时刻炖着川贝雪梨汤后,换了身衣服,刻意绕行了东宫,见没什么异常,才出宫去宣旨。
东宫里,太子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太子妃带着皇太孙候在门外,满脸焦急。
不一会儿,唱月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对太子妃和皇太孙行礼。
守门的侍卫道:“唱月姑娘,请。”
太子妃咬了咬牙,露出微笑:“还得靠妹妹宽慰殿下。”
唱月做出惶恐状:“娘娘折煞奴婢了,殿下兴许是心情不好,不想令娘娘和小殿下担忧。”
看着唱月纤细的身影钻进书房,太子妃的脸上挂满了落寞。
皇长孙仰面,嫩生生地道:“恩行哥哥说了,所有娶小老婆的男子都不值得女子伤心,娘亲,温茂给您读书好不好?”
太子妃蹲下,抚摸过儿子的小脸,心里充满了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