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泰帝抿了口茶,“更何况,你快要生了,他当个京官,这小子有亲舅父在身边,兴许能养得更有胆气。”
现在宫里的人,包括元泰帝,都笃定丽贵妃这一胎是位皇子。
丽贵妃倒是很淡然,说起了另一位嫔妃:“贞嫔妹妹也显了怀,纵然妾肚子里不是位皇子,也不再担忧。”
元泰帝点头道:“是位公主也好,朕还没有女儿。”
又聊了会儿,因为丽贵妃此刻不宜用冰,寝宫闷热得很,元泰帝歇歇就离开了。
他拐过去见了同样有孕的贞嫔,才迤迤然回了太极殿。
蒋公公笑道:“约莫着明日午后,殿下就能抵京了。”
元泰帝放下折子:“传朕口谕,让卫国公带百官去迎。”
“得嘞。”蒋公公瞧元泰帝心情好,忍不住凑趣,“太子殿下第一次出京办差就办得这般漂亮,您不用再忧心了。”
元泰帝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他啊,还差的远。”
不过也算有进步。
次日是个大晴天,刚好立秋,秋老虎虽然依旧烈,但人心里总不免期待凉爽。
“盛京城!”芙昭指着前方,兴奋地拍华九思。
远远望去,城门楼巍然耸立,雄浑古朴,飞檐斗拱间尽显岁月沉淀。城门洞幽深,吞吐着往来的行人与车马。
一道鲜衣怒马的身影从城门口窜了出来。
“阿昭!”
徐蕊萱与芙昭同时翻身下马,开心地抱在了一起。
徐蕊萱嗔怪:“一走三个月,你知道我很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