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他想岔了,华九思先到,但他如何不能后来者居上?他可是储君,他能给芙昭的不比一个小小指挥使多多了?
况且还是个贱种。太子的眼风扫过长公主,见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扔给华九思,心中大定。
郑淼拽住郑学的胳膊求告:“哥,你就说了吧。”
郑学虽然落拓,但礼数周全。
他平静地作揖 ,把在座诸位贵人都礼敬了一遍,才缓缓开口道:“多谢昭宁候救我小妹,此等恩情,学生没齿不忘。”
芙昭摆手:“还有赖两位殿下做主。”
为官之道,切不可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雨露均沾才能长久。至于华指挥使嘛,就不用客气了。
郑学提起衣摆,拉着郑淼坐到椅子上,才道:“学生原以为小妹已去,本打算等钦差到扬州,再现身相见,却不料钦差早一步把学生找了出来。”
他本是报着必死之心,即使人微言轻,也要将这些人面兽心的混账都拉下马。
既然不用死了,小妹也好端端的,那就要为未来做打算。
“昔日小妹被卖入妓馆,学生走投无路之际,见到了蟾宫主人。”郑学眯起眼,“他言称惜才,愿救我兄妹于水火,但学生深知,这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芙昭问:“你见到他的真面目了?”
郑学摇头:“带着面具。”
还不等芙昭失望,他接着道,“但与他见面的每个细节,甚至每一丝气味,学生都深深刻进了心里。接着,学生被要求与戴耀祖同吃同住十日来了解他的生活习惯,确保替考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