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急了:“最烦你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有意思吗?”
芙昭也声音微冷,嘴角轻撇,透着几分不悦:“让我猜猜,你在家里发现了什么,是记号?或者留言?你打算过几日躲开我们,独自去寻你兄长,可对?”
郑淼惊讶地张大嘴,连哭都忘了。
这也很好理解,只是相处几日的陌生人,哪儿有多少信任可言?
“你兄长沾了大官司,这或许也是妓馆要迫不及待处理掉你的缘故。”芙昭慢条斯理地道,“你还看不明白吗?没有我,你出了这宅子就会被灭口。”
郑淼打了个寒战,她垂下头,悄悄道:“您不是简单的商女。”
芙昭点了点头:“我就是昭宁侯。”
昭宁侯!郑淼猛地仰起脸,普天之下第一位女侯爷!是了,昭宁侯就该是这个样子!她就该是昭宁侯!
“杨柳巷尽头有个破庙,破庙旁有株老槐树,那槐树中间是空的,兄长就躲在里面。”郑淼迅速交待,“烦请侯爷让我跟着,兄长听到我的声音,才会现身。”
芙昭与绵风对视一眼,说一千道一万,还没有偶像效应好使。
不过也是她隐瞒身份在先,郑淼瞧隐鳞卫凶神恶煞,自然心里有了斟酌。
芙昭扶郑淼起来,轻声道:“我来扬州是为了调查舞弊一案。”
郑淼点头:“戴耀祖就是死在我们妓馆,刚开始还以为是普通斗殴,后来府衙来了人,我们才知道出了大事。”
芙昭看着她:“你说你兄长学问极好。”
“是啊,兄长他……”
郑淼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会的,兄长人品端正,绝不会做违法乱纪之事!”